事情就这么巧,这边刚打完,一个官差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大人,你快管管,这家医馆给我兄弟治坏了,我们来讲理结果还被医馆请来的人打成这样,您可得为小民做主啊,大人我家东家是回春堂的管家,今日之事我一定禀明我家东家关于大人奉公执法之事。”
“好说,好说。那边的小子,可知道在天子脚下伤人是什么罪么?”
“哦,不知,不如请大人明示。”
“大胆,无知小民不知所谓,轻者发配充军,重者株连三族。”
“那挺好,刚才这几个泼皮无辜伤人家医馆父女二人,请大人将他们发配充军即可。”
官差想用这个来吓唬卢北望,只是卢北望根本不吃这一套,毕竟是杀出来的人,鬼门关走过,孟婆汤端过,黑白无常不勾自己来,牛头马面点名不答到的人这点小场面哪能吓到。
“你是在叫本官做事?”说罢就用手去按腰间的刀。
卢北望自知在这里与几人冲突,之后何不焕再疏通关系也比较麻烦,便准备就此算了,先服个软,或者让对方把自己押回去也无所谓。
“程大人,今日也有闲情雅致,戏刚看完就出来了,想必也是跟我一样看了半天了吧。”
“敢问阁下是?”官差心存疑惑,这老头怎么知道自己是谁。
“老夫倒是寂寂无名,这个牌子不知道在程大人这里可好使。”
只见老者拿出一块铁牌,上面凸显着三个大字——将军府。
“不知是将军府的人,多有得罪,我几人刚巡视此处,看有人闹事便过来就见到这般场景。”
“那既然是不清楚缘由,为何便直接要寻这位公子麻烦呢?”
“你有所不知,这几个泼皮的东家虽然是回春堂,但是城中不少大员都是跟回春堂有些交情,我们这些左右为难啊。”
“只是你把这位公子抓走了,回头我家将军和夫人得亲自去你们大牢里接人,怕到时候就不是程大人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