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寨寨主感觉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不好!”
“这是有人想要挑拨我们七大沙匪势力的关系!”
“其余六家或多或少都有伤亡,唯有我们,只有一些木屋帐篷被摧毁。”
“这是阳谋,真的狠啊!”
“老大,那我们怎么办?”
祁鹤寨寨主在木屋内走来走去的。
随后眼中凶光一闪。
不如,直接借此吞并几个寨子,壮大自己
不行,这岂不是坐实了昨晚偷袭其余六家寨子的人就是自己
但是,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俗话说得好,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祁鹤寨寨主心中一横。
“通知二寨主,带四千兄弟,不!八千人,去土家寨,金沙寨。”
“通知三寨主,带领五千兄弟,拿下吉应寨,通知四寨主,带着一万五千兄弟,埋伏在流沙寨外,我带着五百兄弟,看准时机,里应外合,拿下流沙寨!”
“是!”
“头,那札木寨,马家寨怎么办?”
“哼,马儿哈和札木立柯那两个老家伙,寨子里肯定留了不止一万五千人,马尔哈这个老东西,这次肯定带了三万多人,说的手下喽啰全死了,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