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的目光,如两颗钉子般扎在店掌柜的脸上。
后者轻轻叹了口气,一脸悲色:“我恨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银子。”
店掌柜没有过多解释。
韩大人也不需要她的解释,因为有关的情况,他刚才已从姓卫的那四个朋友口中得知。
最后又问了几句。
确定姓卫的是一个人离开的以后。
韩大人大手一挥,招呼手下弟兄们离开了仙鹤居。
刚出大门。
便有一捕快问道:“大人,这杨掌柜嫌疑很大啊。”
“就因为她恨不得卫账房死?”韩大人反问道。
捕快点头:“而且卫账房的朋友们不是说了吗,杨掌柜的男人之所以下了大狱,卫账房脱不开关系,这杨掌柜,绝对有杀人的动机!”
听闻此言。
韩大人笑道:“确实如你所说,如果说这天地下谁最希望卫账房死,那么一定是杨蓉杨掌柜。”
“那咱们就这么走了?”捕快诧异道。
韩大人随即敲了敲捕快的脑袋:“可是,用你这榆木脑袋好好思考一下,如果杨蓉果真参与了这起命案,在面对我们时,又为何要表现出对卫账房的满腔恨意呢?那不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抹屎吗?这样憨傻的人,怎么可能是凶手?”
捕快闻言沉默,陷入了思考之中。
韩大人又道:“更何况,断案最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证据,咱们有证据吗?倒是有几名卫账房欺负杨蓉的证人,真要治罪,那也是治卫账房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