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来得及发问。
那人已经落地,并且调头又是一剑疾刺而来。
聂拓不愧是四重天的好手。
只见他抻出右脚。
脚底往斧柄上一踹。
原本杵在地上的斧头,如长枪般斜向上划出一条弧线。
当啷——!
斧刃与剑刃交击。
炸响如新春时燃放的爆竹。
“昨晚喝酒时我见过你,你不是从左军过来的医师吗?”
聂拓总算有机会喘了口气。
他双目不可思议盯着对面的瘸腿医师。
瘸腿医师身上那同样醒目的气甲,让方才胸有成竹的聂拓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谁说的一个人只能有一个身份?聂拓大人平时在人前是为国家鞠躬尽瘁的栋梁之材,现在不也是为了自身利益偷奸耍滑的卑鄙小人?”
嘭的一声。
瘸腿医师第三剑已然挥出。
聂拓的巨斧太大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