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薛尘还有命案在身。
想了想,陆天明觉得薛尘做的这笔买卖,好像不亏。
“一会你真要去老鸨屋内小酌两杯?”陆天明好奇道。
“不去怎么办?以当年的恩情,她没指着嫁给我就算烧高香了。”薛尘一本正经道。
喝了会儿酒。
陆天明问道:“那汤如男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好说。”薛尘揉了揉太阳穴,“跟她哥一样不怎么爱钱,伺候谁,主要看当时的心情,
当然,有权有势的乌弥人除外,总之能不能搞定她,就看你怎么发挥了。”
听闻此言。
陆天明一时有些懵。
不爱钱的女人,却在这种风月场所内生活。
这对兄妹,当真古怪。
很快,老鸨便有了空闲时间。
薛尘拍拍屁股便报恩去了。
陆天明一个人坐着喝酒,觉得无趣,便打望起其他客人来。
为数不多的几个客人,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曲子上。
基本都在跟姑娘耳鬓厮磨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