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着田伯阳,朝站在远处的师兰依努了努嘴:“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把那破鞋带在身边吗?”
田伯阳不答,但满脸都是疑惑。
“因为有个人不死,我只敢过眼瘾,可是我又特别喜欢这只破鞋,只好先带在身边洗洗眼睛。”蔡泽笑道。
他说的是实话。
这两天,他甚至连师兰依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身上的软甲是他的保命符。
软件一脱,别说狗皮膏药陆天明,就是房梁上藏着的那个小人,都够他喝一壶。
所以他只敢看,不敢碰。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
他知道自己一旦碰了那只破鞋,绝对会忍不住脱掉软甲。
那时候,怕是还没快活起来就一命呜呼了。
“我可以帮你杀掉这个人。”机会溜了,田伯阳开始寻找新的机会。
“你连我都杀不掉,怎么帮我杀那个人?”蔡泽笑道。
“我们可以联手,可以设局,可以用人堆,我也可以坐第二把交椅。”田伯阳认真道。
“你甘心屈居人下?”
“比起两败俱伤,被人捡便宜不是更让人难以接受?”
蔡泽盯着田伯阳看了片刻。
他能看出对方是真心实意想跟自己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