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人所诟病的《月下夜谈》格调不高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了,有冰心先生的书信,格调还不高吗。如果这不是格调,请问什么才是格调?
县宣传口的大领导敏锐地意识到这是宣传本部门工作成绩的好机会,当即就开始联络各大报刊杂志,通报喜讯,“冰心先生又开始创作了”“对,就在我县广播电台首播。”
各大报纸杂志也知道这个大新闻的要紧之处,《寄小读者》《再寄小读者》《三寄小读者》在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现在又来一个四寄,那么,先生会带给小朋友们什么样的惊喜呢?
次日,各大报纸都报道了这个新闻,并告诉读者,冰心先生的文章还有三篇会继续在x县广播电台播出,欢迎各位朋友收听。
轰动了,彻底轰动了。
当天晚上,全国各地不少学校的老师都通知学生记得准时收听孙朝阳所主持的栏目,要认真听,听完还要写一篇读后感交老师这里。可怜学生们本来就睡眠不足,还得熬夜听广播,熬夜写作文。
第二天,满校园都是熊猫眼。同学们纷纷表示,主播实在太讨厌,听到他的声音就烦,如果有机会看到人,绝对锤他一顿。
更有文学青年到晚间的时候,打开收音机,铺开纸笔,边听边抄录,因为先生在节目里要讲如何观察事物,如何选材,如何写文章,相当于一次全民写作辅导。
冰心的《四寄小读者》总共有四篇文章,一晚上念一篇。也就是说,孙朝阳还要主持三次节目才能搞完。事关紧要,他不敢在节目里说什么“好男人就是我,我是孙三石”这太不严肃了,冰心先生如果问起,自己还真不好回答。
他一改以往狂放的主持风格,变得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还和小支在节目里探讨了一些创作手法和关于文学方面的思考。他毕竟是从后世资讯爆炸年代重生而来的,观点很新颖,倒把这个写作课主持得妙趣横生,每每给人启发。
正在抄录的文学青年们忙坏了,“搞不赢,根本不搞不赢,早知道就拿录音机先录下来再慢慢誊录。”
第二期《月下夜谈》收听率爆炸,带动着县广播电台的听众人数也在疯狂增加。到第三期,也不知道会达到何等惊人的程度。
这其中的关键是各地学校都在组织学生收听,听完写读后感,娃娃听广播,家长都得陪着。
谢先生的信孙朝阳要读,但何情的歌还是得播的,自己忙了这一气,不就为了多卖些磁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