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也“啊——呸——”将一口痰吐回去。打你,打你不就上当了,搞不好我今天晚上就呆派出所里了。支抗美好阴险,这是以我之道,还施我身,当我是傻瓜吗?
于是,两人你吐我一口,我吐你一口,以一种非暴力且文明的方式互相侮辱。
场面陷于失控。
其他工作人员急忙冲上来,好不容易才把二人分开。
节目自然是再搞不下去,只得把何情那盘磁带翻来覆去播放,直到节目时间到,一人才抢过话筒:“我台所有节目结束,听众朋友们晚安!”
……
在一个房间里,金姐的竞争对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爱人问:“你怎么忽然笑起来,跟神经病一样。”
那人:“你听,你听。”
爱人:“没什么呀,在放歌。栏目组放的是一个叫何情的歌唱家的磁带,歌刚开始听的时候倒不觉得如何。可奇怪的是,天天听,天天听,这人就跟着了魔似的,脑子里全是那些歌儿的旋律,赶都赶不出去。我们单位里的年轻人,几乎人人都能哼上几句,不少人还买了磁带。”
那人:“磁带是温州阳光音乐公司搞的,说起来我们电台也算是法人之一,更兼了指导的责任,算是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吧。《月下夜谈》和温州阳光合作,其主要目的是给磁带做广告,据说效果很好。对了,你听,这已经是放第三首歌了还在放,应该是栏目出了播出事故。”
爱人眼睛瞪圆:“是啊,不对劲。”
那人摸着脑门大笑:“哈哈,哈哈,出大事了,明天我得去好好问问。哈哈,不好意思。栏目我要拿到手,播音得换我的人,那什么何情的磁带,纯粹是靡靡之音,得换。金某人负责具体业务,出了这么大纰漏,换届的时候,我可就有话说了。”
爱人一脸遗憾:“不播何情的歌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