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岳喷完药,又从包里取出强力驱蚊片,小小的药片点燃后,冒出剧烈的浓烟。
张岳一连扔出三个到卧榻底下,随后拉着刘川窜了出去,反手就把门带上了。
刘川忽地一拍大腿。
“坏了!特么我超市的门没关!”
……
同样,太史丰回到卧房,也思忖了很多。
那天夜晚的奇遇,让他认定了这个徒手打火的人必是奇人。他当即以太史家令牌相赠,这每天派了家丁去那日搁浅处打探,只为能再见奇人一面。
而今天这奇人的装束虽然有些让他不齿,但人家对自家的了解和拿出的宝物,让他更是心有震惊。他现在很庆幸自己把这两个人笼络了过来,应该对太史家大有用处。
“贵客怎样了?”他问身边的家丁。
“贵客在房间里熏了香,这时应该歇息了。”
“送两套衣帽鞋袜过去,好好伺候,有情况及时报来!”
……
次日,刘川和张岳终于等来了饭。
他俩其实没怎么睡好,床太硬,而且古代的芦花被子也实在盖不惯,两人各顶着两个黑眼圈。
眼前陶罐里是黄不拉几的水煮的稷米羹,几片黑漆漆的腌鱼脯,一大盆又咸又酸的酱。
虽然很饿,但面对这样的东西,两个现代胃要咽下去,还是很艰难,刘川吃了两口实在有些干不动了。
“大仙儿,这太史老丈按说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这东西能吃?”
“得了,人家都给我们送衣服了,还会省点吃食么?”
张岳表现得比刘川稍微好些,他闭着眼睛擓了一勺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