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得财站起身来,推开他的手,气得胀红了脸。
冯得财再老实,也知道护着自家妇人和闺女。
“想干什么?”冯泼皮哈哈大笑,“在这荒山野地,吃饱喝足你说接下来能干什么?”
自然是寻快活!
此时,被娘亲护在身后的冯莲儿自然也看出了冯泼皮的不怀好意。
这人就因为奶奶曾得罪了他家,非说他娘的死与奶奶有关系,经常跑到家里作乱不说,这一路上就像磋磨下人一样磋磨他们。
爹每日跟在他身后背这扛那的,还要娘亲侍候他洗脸洗脚,就连她也要忙着找吃的,煮吃的侍候他。
家乡遭遇水灾,本就无粮,找点吃的全都进了他的肚子。
冯莲儿像她娘亲生得好,只不过在逃荒路上饿着肚子受尽磋磨,十四的女孩子瘦得像麻杆,脖子经得风一吹就能折断似的。
此时此刻,冯莲儿眼神里是绝望,深深的绝望。
在村中里正和村人放弃维护他们家,赶走他们一家时,她一次次感受到人性的薄凉。
她把求助的眼神看向另外四家的男人身上。
曾经,他们也是她的村人呐。
她曾经叫他们伯,叔,哥,弟。
可此刻,他们眼神冷漠得比陌生人都不如。
冯泼皮长得人高马大的,矮小的冯得财在他们面前就像个小孩子似的。
冯泼皮伸手要扯开冯得财。
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冯得财死死的抱住了他的手臂,哀求道:“兄弟,不能呐,她是你嫂嫂啊……是你嫂嫂啊,求你了,哥哥求你了,哥哥以后给你当牛当马,做奴才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