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人家想生还生不出来。”
“我直接白捡一个,多好啊。”
“是吧,李神医。”
李向东无聊搓个火而已,居然给搓成了,啪啪鼓起掌。
“是是是。”
“二位喜结连理,不对,喜结良缘,是不是该请我喝一杯?”
许蕴秀认下个干女儿,又不是认郎君。
听着李向东胡言乱语,红着脸啐骂一声,伸手在手臂上一打。
就踩着高跟一扭一扭走到办公桌后面的酒柜上。
挑出瓶价值十几万,二十年的干红握在手里。
神情一阵恍惚。
“这瓶酒存在这儿十五年。”
“曾经我买下它的时候,正是像小露那么大,意气风发的年代。”
“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和我最爱的爱人一起打开这瓶酒。”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爱人没等来,反而是女儿先来了。”
“你们说这是不是天意。”
陈露望着干妈脸上的愁容,飞奔上前挎住手臂。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