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韩嘉欣醍醐灌顶,恍若重生!
松开手把右脸凑上去。
脸上有泪,眼中含笑。
“打啊!”
“继续往这边打。”
“你曾经逼死了父亲,现在把我也逼死好了!”
韩成济又一处逆鳞被揭开,心底针扎般剧痛。
右手高高抬起。
“你胡说!”
“你父亲的死是死于疾病,和我有什么关系?”
韩嘉欣呵呵冷笑。
“疾病!”
“为了望子成龙。”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三百六十天逼着他去外面交际应酬。”
“就连除夕夜,别人一家都在团聚的时候。”
“他在你的逼迫下,还得去给这个拜年,那个送礼。”
“美其名曰不走寻常路。”
“弄的母亲哀怨连连,你却说妇道人家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