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稍稍一变。
“我不是担心你吗？你想想看他一个杀人犯......”
乔静竹一改往日温和的性格，眼睛一瞪。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杀人了？”
“是不是杀人犯，得等法院判决才能生效，你凭什么这么说人家。”
陈松看着被怼得满脸尴尬不知所措。
乔静竹发现自己情绪波动过大。
深吸一口气。
“你走吧，我要上班了，别再跟着我。”
她说着走进电梯，摁下顶层的瑜伽办公室楼层，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电梯外面。
被当众训斥的陈松内心充满怒火。
望着上升消失在视野中的电梯。
他将亲手挑选的精美早餐狠狠塞进垃圾桶中。
出门坐上跑车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审讯室内。
李向东知无不言，把昨晚发生的情况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