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没错。
秦恒这两天也是饮食混乱。
周琰又往他手里塞几包牛奶饼干,“你可是现今心外科的中流砥柱,别倒下了,多吃点。”
秦恒放回去几包,“这些就够了,你先吃,我还有事。”
说着,他离开医护人员休息的帐篷,去了安置伤患的帐篷。
距离帐篷五十米外的救援舱已经快搭建完成了,等搬到那里面,环境好一些,季晴也能休息得好一点。
秦恒拿着面包和巧克力走到季晴身边。
季晴啃着压缩饼干,近距离看她,她的脸没洗过,简单擦了擦,额头和脸颊有点脏,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哪还有半点昔日高高在上的季氏总裁的风采。
“吃这个吧。”秦恒从她手里拿走压缩饼干,“我朋友给我的,你藏起来,别被其他人看见了。”
季晴默不作声地接过巧克力和面包。
听见他这话,皱眉。
“会被没收吗?”
秦恒被她逗笑,俯身凑近她,说:“这里也有其他我救的人,我只给你吃,他们会说我偏心。”
季晴耳廓微痒,缩着脖子躲开,“你说什么悄悄话,他们又听不懂中文。”
见她还能怼他,秦恒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昨晚她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但现在看来,她应该没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