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是嘱托臣替他办件事情,不过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情罢了。”
“小事?”李烜道:“定北侯的事情可不算小事,说来听听,若是朕帮得上忙,便也会方便许多。”
姚玉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韩侯让臣顺便看看新亭侯的兵工厂罢了。”
“兵工厂?”李烜吃了一惊。
事到如今,既然姚玉轩已经猜到李修涯跟李烜的心思,那倒也不必再敷衍了。
真诚一点,以示坦荡,也能以表忠心。
“玉轩是如何知道此事的?”李烜皱眉问道。
李修涯的兵工厂内研究制造的东西非常机密,早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等闲就是燕都的人都不清楚,远在北境的韩图是如何知道的?
李修涯才去见过两人,难道说,是李修涯自己透露的?
姚玉轩回应道:“其实是新亭侯跟韩侯做了笔生意罢了,此事内情臣也不清楚,只知道韩侯托林家送了二百万两银子给新亭侯,请新亭侯代为制造一些军备,陛下放心,臣这次回来也正好会就此事跟兵部报备的。”
枢密院一把手二把手的交易,兵部算个卵子?
“李卿跟定北侯的生意?”李烜闻言一呆,这李修涯,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说好了此事暂时要保密的,怎么自己大嘴巴到处说?
我这费尽费力的守口如瓶,好嘛,你这出去溜达一圈,就将此事捅了出去?
坑,好坑!
李烜心中无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错,韩侯让臣顺便看看情况。”
李烜笑道:“原来是这么一件事啊,那还是朕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