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内侍快步接过李修涯手上的奏折,将之送到李烜面前。
李烜打开奏折一看,随后眉头深深的皱起。
虽然早就知道李修涯的字很丑,但用来写奏折,就更丑了。
李烜看得眼花,觉得有些头疼。
“李卿的奏折...嗯,很好。”
写得好,下次不许再写了。
李修涯闻言一愣,咧嘴一笑,这东西,他真练不好。
言归正传,字迹虽丑,李烜还是勉强认得。
越是看,眉头皱得越深。
众臣见李烜眉目紧锁,有些疑惑。
而知道内情的,神态表情不一而足。
李旦和张维自然是装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李闲则是饶有兴趣,等待着接下来的大戏。
而李康和杨宣则是神情紧张,而且还有点惊慌害怕的样子。
良久,李烜合上了奏折,揉了揉额头,李烜问道:“李卿奏折中所说的,可是事实?”
“臣所言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