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金樽,他脸色迅速憋红,长长徐出一口气,大叫一声:
“好酒!”
作为李氏子孙。
他也遗传了家族基因。
一张帅脸条线俊朗,加上诗书长期的熏陶,让他浑身散发着书卷之气,显得温文尔雅。
可偏偏,身处遍地胡服的此地,却又举止豪迈,当真是皇家贵胄,英武不凡。
“王叔,你来看看,我今日这场野宴,办的如何?”李承乾指着四周大声笑问。
“好!好极了!”
李元昌抚掌笑道:“说突厥言,及其所服,选貌类胡者,披以羊裘辫发,载歌载舞....若不是提前所知,某还以为到了突厥领地呢。”
“哈哈哈哈!”李承乾得意的大笑,随口问道:“王叔可知,我为何如此畅快?”
“这个么……”
李元昌眼珠转了转,凑过去说道:“殿下心情大好,可是因为房遗爱?”
“正是!”李承乾收敛笑意,眼中闪烁着阴狠:
“此獠不知好歹,竟投入魏王门下,令本宫处处受制,实乃罪该万死!”
一听这话。
李元昌赶忙劝道:
“现在好了,房遗爱叛出了大唐,所有爵位封号被一撸到底,还被圣人在西域通缉,他就是河里的蛤蟆——翻不出浪了!”
“没错,他完了!”
李承乾用牙齿撕下手里的羊腿肉,狠狠的嚼着,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