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迟迟得不到响应,却有些急了,扭头娇喝:
“房遗爱!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告诉你,休想让本宫帮你……”
“闭嘴!”
房赢不耐烦的一巴掌过去。
啪——
高阳公主的话被堵在喉咙,修长的脖颈再次扬起,美眸兴奋,表情凝固。
仿佛已经忘记了呼吸。
“九哥,九哥....”
晋阳公主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小声说了句:“十七姐真可怜。”
“不,你以后会懂的。”
李治说完,马上纠正:“不对,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懂。”
说着,很双标的露出阴沉之色:“谁要是敢打你,我杀他全家!”
“那十七姐呢?”李明达歪着头问:“姐夫现在雄起了,每次都会把姐姐打哭。”
李治悻悻说道:“十七姐不一样....”
……
不知不觉。
马车已经到了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