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呵呵。”
姐姐居高临下,面露不屑:“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假惺惺护着下人。”
说着,目光转向丫鬟:
“至于你……夫人一词,也是随便叫的吗?是不是忘了王府的主人是谁?”
丫鬟顿时面色惶恐。
她平时叫柳莺二夫人。
从法理上讲,这是讲不通的——妾的地位,撑不起这么高贵的称呼。
除非主家和主母允许,比如武媚。
“唉~”
李恪忽然发出一声轻叹,望着小妾直摇头:
“你说说你,明明已经跟了皇叔,享尽荣华富贵,为何还要红杏出墙,追求刺激。”
柳莺死不承认,流泪道:“吴王殿下,您不能冤枉好人……”
“呵呵,我就知道。”
李恪笑了笑,从怀中掏出香囊,扒拉出来一缕头发。
“咦?昨晚我竟没发现里面……”
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拿着香囊,当众晃了晃:
“这可是昨晚你在榻上给我的,莫非忘记了?”
昨晚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