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尉迟恭拧着脖子,断然否认:“我大唐是府兵制,兵士自带武器干粮,又能消耗多少钱财?”
“放屁!你会算账吗?”
魏征跟他杠上了,怒道:“武器干粮自备,战马也自备吗?朝廷给骑兵的补贴,每匹马两万五千钱,这些不是钱吗?”
“折冲府上上下下的消耗,不是钱吗?”
“这个……”
尉迟恭顿时语塞,憋红了脸大喊:“俺不管!那是你们文官的事!俺就要去打夷男!”
此言一出。
文官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打不得!”
褚遂良生气的大声道:“瘟疫已经死了很多人,若战事再起,我大唐又会有多少男儿埋骨他乡?”
这话一出口。
武将们也炸了。
在他们来看,文官们已瘟疫做借口,就是懦弱的表现,读书读傻了。
“死人怎么了?”
李绩忽然冷冷的插话:“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大唐铁骑无双,没必要惯着薛延陀!”
他一说话。
房玄龄也坐不住了:“英国公此言差矣,不是不打,而是时机未到!”
李绩反问:“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眼瞅着大佬们纷纷下场,大殿的龙椅之上,忽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