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淡淡道,“他现在人被扣押,什么都做不了。”
姜音打起一点精神。
“裴景川,霍危是他的人,你知道这事儿吗?”
裴景川将她搂在怀里,面对面相贴。
他轻抚她脸颊上的发丝,“嗯,我知道。”
“那你这回岂不是白忙活?”
“怎么会?”裴景川轻笑,“霍危那位置,是霍家拼了命捧他上去的,十几年谨言慎行,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他真的要为董燕青破例,那他就得下台。”
姜音皱起眉头,无声思考。
裴景川看她一副被自己干傻了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他耐心的解释,“也就是说,如果霍危自私不帮,董燕青就会剃掉他这个得力助手,如果霍危帮了,他必死无疑,不管怎么算我都不亏。”
姜音反应过来了,“哦。”
她累得很,身子软绵绵的压在他身上,“水里好舒服,我可以就在这里睡觉吗?”
“不太行。”
姜音蹭他胸口,“为什么呀。”
“我硬了。”
“……”
……
浴缸里的水起起伏伏,洒了一地。
姜音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