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雁栖这次停顿了好久,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比较合适?
祁肆也不急,端着高脚杯,一口一口喝着杯中不知道该称之为酒还是称之为果汁的液体。
随着时间过去的越久,祁肆脸上的笑容也就越来越少。
“算了,不想回答可以不……”
祁肆刚开口,就被薄雁栖打断。
“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回答,我只是在想,我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祁肆皱眉,“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
当初做的是什么工作,这个问题很难吗?
这么难以启齿,薄雁栖以前不会做的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又或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应该不能够吧?
祁肆控制不住这么想,以至于看向薄雁栖的眼神也跟着逐渐变的古怪起来。
薄雁栖对上祁肆这个眼神,头皮一紧,立刻制止他的脑补。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都给我打住,不是你想的那样。”
“咳咳……我想什么了?你这个人思想有问题,我什么都没有想。”祁肆战术性喝了一口酒,躲开薄雁栖的视线。
薄雁栖给了祁肆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根本不信祁肆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