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祁肆是被薄雁栖叫醒的。
“墩墩,该起床了。”
祁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薄雁栖已经穿戴整齐长单膝跪在床沿上,俯身垂眸看着自己。
“唔?”祁肆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早,路上小心。”
他还以为薄雁栖是要去上班,说完意识又开始沉入黑暗中。
薄雁栖看着赖床的祁肆,沉默片刻,还是伸手一把掀开了祁肆身上的被子。
房间里虽然开着暖气,但是突然被掀开被子还是卷起一阵凉意。
祁肆蜷缩起身体,试图寻找温暖。
薄雁栖把被子扔到一边,伸手一把将祁肆抱了起来。
祁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突然的失重感让半梦半醒中的祁肆一惊,猛然惊醒过来。
“嗯?”看到薄雁栖,急忙伸手搂住薄雁栖的脖子,声音软糯地问道,“怎么了?”
薄雁栖低头在祁肆的嘴角印下一吻,温声道:“七点了,再不起床导演该杀过来了。”
事实上,早上六点时,向钱冲就已经来敲过门,让他们把房间的摄像头打开。
直播综艺一直不开摄像头是怎么回事?
休息的时候不开就算了,问题是这两个人昨天在大厅里也不让跟拍pd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