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燕像哑巴吃榴莲,有苦说不出,把周枫推到床上用被子盖了起来,又拖着一身快要散掉的骨架子走出去,苦着脸道:“什么事啊?”
周枫躲在被窝里差点笑抽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说起来也真够刺激的,至于神尊那点不愉快的事,暂时忘了。
大厅内,邵雨蝶经过一趟滋润,显得红粉菲菲,接过尤老爷的话茬,道:“女儿啊,那房里的人是谁?”
到了这时候,否认也没有用了。尤燕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有谁啊,一只大流氓呗。”
“是不是周医生?”邵雨蝶狐疑道。
“是了是了,满意没?”尤燕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嚷嚷道,要是有口棺材,她早钻进去把自己活埋了。
“那你叫他出来说话呀。”尤育凯忍不住道。
“岳父大人,你找我?”周枫突然打开一道门缝,身上裹着一张薄薄的被单,探出个脑袋来,脸上堆着贱笑,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众人转头一看,虽然两口子有了心理准备,却也起一身鸡皮疙瘩。
尤燕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地奔过去,抬脚就往里踹,悻悻地轰上门,又走回沙发上坐下,哼道:“他出不来。”
“为何出不来?”尤育凯愣道。
“他衣服洗了,没衣服穿嘛。”尤燕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话音未落,脸蛋就羞得通红。藏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在自己的闺房里,也亏自己有这个脸说得出来。
尤育凯摇头叹气,走回房间把自己的一套睡衣拿了出来,扔在她旁边催道:“去,让他穿上,出来聊两句。”
尤育凯好歹当个兵,身材与他相差无几,这套睡衣穿起来还真像模像样。
周枫满面春风走出来,一屁坐下尤燕身旁,尴尬地搔着鼻梁,如此境地听家政他还是第一回,才发现这气氛并不怎么好受。
“周医生啊,这事情你说,该怎么办?”尤育凯道,给邵雨蝶使个眼色示意她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