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知道他是如何看出,众人无不既惊又疑,稳重男子却忽然道:“你真能看出来?那对他的过敏症有什么治疗办法没有?”
众人无不暗叫厉害。
这根本是没办法治,顶多进行调节。可是周枫如果直言“没办法”,虽然是正确的答案,气势上却会立刻了输下去。
哪知道周枫目光扫过众人,竟微微一笑,道:“当然有。”
包括林抚琴在内,无人不一脸愕然。
周枫话题一转:“但我的治疗宝贵,价格很高,恕我不会就这么替这位医治。”
“哈!”旁边那头发锃亮的西装男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失笑,“你这藉口找得也太差了,明明这就是不可能根治的先天遗传性疾病,还说什么价格高,哈哈……”
当事人清秀男最清楚,也陪着笑起来,道:“我会学医正是因为多年花了无数钱财都没能治疗自己这毛病,你用这个理由来掩饰……其实用不着这么虚荣,说一句不会治没什么,哈!”
林抚琴微嗔道:“喂!你们几个说话收敛一点好吗?!”她是实在忍不住了,这些家伙针对周枫,她不是察觉不出来。
不料其它人还没说话,周枫却先开了口:“既然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们打个赌吧。”
西装男哈哈大笑:“赌?赌什么?”
周枫从容不迫地道:“当然是赌我能不能治好他,赌注用不着多,一块钱就行。”
众人第三次安静下来。
一块钱当然不多,完全是个象征性的数字,可是其中却代表着面子和尊严的问题,对于这些讲究地位的人来说,那不亚于成千上万的金额。
半晌,西装男才断然道:“行,我答应你,但赌注我要加上去,就赌一万块!”
周枫耸耸肩:“我无所谓。”
西装男冷笑道:“口说无凭,咱们立刻各自转一万块到林医生账户上,由她公正,谁赢了谁拿钱!”
周枫已经摸出了手机,转头看林抚琴:“你的卡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