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真不要脸,随便就穿别的男人的衣服。
他眼火都快烧爆了般,只想找个地方狠狠的把她身上这件碍眼的衣服扒下来!
抓住她那只完好的手用力一拉,她整个人便扑进他怀里了,而那只一毛钱硬币落在地上。
况雷霆用力把她身上那件男装外套给撕开来,不几下,便成了几块破布,散落一地。
一件几万块钱的手工男装,便落得如此下场了。
闻着她淡淡的发香,况雷霆光滑的下巴触碰着她的脸,只需一低头,便能吻上她的唇。
他故意用下巴的胡渣磨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暗哑“不许你再见卢松,联系都不准!”
唇慢慢往下探,贴上她的樱桃小嘴,连亲吻的动作好像都故意放慢镜头的,慢条斯理地折磨着她。
他那鼻息带来的热气,灼烧着她脖子上嫩白的肌肤,她能清楚地感知着他的每一个呼吸。
“说不说!嗯?”
像是想证明他并非是恐吓,牙齿轻轻咬切起她的唇,带来微微的疼痛感。
“再也不许跟他说话。”况雷霆继续阴冷地说着。
说完又继续轻咬她的唇,好像她的唇就是毒品一般,会上瘾。
只是晚宴时的一切,都还新鲜着,戴依涵怎么能那么快就忘记!
她用没受伤的手用力把况雷霆推开来,冷漠地说:“况少,你还是自重的好,像勾引姐夫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再说了,这里是戴家啊,一会又跑出来一帮人指责我,那就冤枉了。”戴依涵嘲讽地微笑着。
可况雷霆好像一座大山,她怎么用力都推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