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贪的将他嘴巴里的酒喝了个精光,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尖搜罗残留在他口腔中的醇香,有酒液从他的
唇角溢出,直滑落进领口。她就像个最贪杯的酒鬼,追随着那一缕细细的酒液,一直吸吮到他的胸口。
他喘息着用力扯开了衣襟,摸索过酒坛,将整坛的酒都倾倒在身上,浓烈的液体将肌肤刺激得微微发红
,散发着馥郁的醇香。
“这道下酒菜,月儿可还满意?”
“够……丰盛!”
最深绵的锲合,最紧密的相贴。仿佛这样就能将彼此刻印进生命里,永不失去。
……
航行十几日后的一天深夜,龙威观星象,看海图,测罗盘,又拿望远镜瞭望一阵,对船长下了向南偏转航向的命令。
船长握着船舵的手却牢牢把着没有动。不解的问:“龙公子,往南就偏离航线了。”
“照我说的做。”龙威面无表情。
铁钩船长急了:“龙公子,这趟航线我跑船跑了十多趟了,绝不会搞错,往前直行就对了!”
龙威神色凛冽,斜睨向船长的目光,锋利到伤人。
铁钩心中一颤,不敢再坚持,按他的指示转了舵。一边操纵中,心中满是疑惑。目光偶然扫过海图,突
然如遭到雷击一般,睁大了眼睛,浑身僵住。
愣了一会,猛的撒开船舵,向一侧奔逃而去。
龙威见船舵松开,有失控的危险,急忙探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