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暴民还没有到。可是当地的乡绅、地主、百姓,一个个在百户所跪着,拖儿带女的。哭声震天,都是哭着让郭彪不要抛弃百姓,因为很多卫所的官兵未战先退,直接把百姓留给暴民,那些百姓生怕郭百户也率军逃跑,于是跪下百户所前面请愿。
郭彪还真没有逃跑的意思,他再三跟百姓保证,绝不逃跑,要当百姓的保护神,与百姓同存亡,可是这边还没有安抚完,那边撤退的手令下来了,这让郭彪感觉到像打自己的脸,一怒之下,骑上快马当面找上官刘汉理论。
对他来说,宁愿死也不愿背上临阵逃跑的罪名。
刘汉叹了一口气说:“让你撤就撤,出事有我顶着,你只要服从军令即可。”
“不,不退,我们一走,乡亲父老怎么办,大人,属下愿意死守,与贼人决一死战。”郭彪一脸决然地说。
“混帐,军令如山,岂能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刘汉勃然大怒道:“郭彪,你现在马上回去集合队伍,向成都进发。”
“大人,你不说明白,属下不退。”
刘汉暴怒道:“不退?你敢不退,我马上把你砍了。”
郭彪把头一挺,一脸倔强地说:“大人,那你把属下砍了吧,我郭彪宁愿战死也不离自己的阵地,几千人乌合之众也吓得狼狈出逃,这不如把我杀了。”
换作别人,刘汉说不定当场发怒,不地对象是自己最喜欢、最忠心的手下,还是一个极有个性的手下,只能叹息一声,屏退手下后,这才小声说:“好吧,你想不想知道什么回事?”
“想!”郭彪毫不犹豫地说。
“好,那本官告诉你,这命令其实是指挥使大人的主意。”
郭彪一下子惊呆了,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不,不是吧,不是相传郭大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