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武功有多高强,她是知道的。如今却被打的半死,浑身都是伤。血淋淋的,不由得更加害怕,若是这一群人起了歹意,那她千辛万苦穿越来,岂不是什么都没干成,就一命呜呼了?
江河一直是垂着头气息虚弱的,此刻见那小姑娘蹲下去,便难得抬起头,怒道:“有什么冲爷来,吓唬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黑衣人冲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江河闷哼一声,疼的呲牙咧嘴,又没有什么动静了。
林不喜越发害怕,蹲在那里,低着头垂着头发,看不清表情,也看不清面容。
为首的黑衣人又问道:“那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林不喜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人,跑过来,跑过去,很多人……”林不喜像是努力回忆着:“还有狗叫的声音,叫的好凶,往前面去了。”
狗叫?大概黑衣人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个来,有了些兴趣:“怎么叫的好凶?”
“那是旺儿的叫声。”说到这里,林不喜似乎才恢复一点小女孩的童真:“平时可喜欢我了,还给它骨头吃,他很温顺的,不咬人,也不狂叫,可是刚才叫的好凶,汪汪汪%……”林不喜学着,又似乎说不清楚。
黑衣人若有所思,瞧着她家店面不大,貌似就一个小女娃。
江河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勉强又喘了一口气,冷笑道:“你们还真是笨,恒王找到你们一群废物,倒是也符合他的身份。”
说着又挨了一下,他却不怵,冷笑着继续说道:“这一条街,明显都是开铺子的,除了这个小女娃,似乎无家可归,其余人家,都是没有人的空铺子,若是我是殿下,只怕就往没人的地方去,怎么会找有人的店铺?你瞧这个小姑娘,年纪小,胆子小,要是真见着了,还不吓得半死,肯定得尖叫,她若是叫了,你们又岂会听不见?”
江河还想说什么,为首的黑衣人似乎已经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指着他道:“你倒是识时务。”说着冲几个黑衣人一挥手:“进去看看!”
林不喜只当他们要破门而入了,却不料,他们只是翻到房顶上,揭开瓦,悄无声息的潜入,看来这一群人,是真正的高手,江河犯在他们手上,也不算冤枉。
为首的黑衣人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又笑了笑,拍拍江河的肩膀:“我们来时,恒王交代,你是高手,又忠心耿耿,叫我们务必先制服你,若是他知道你如此懂事,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
话音未落,江河突然将肩膀往下一沉,躲过了黑衣人的拍,然后快速挣脱那两个人的钳制,扭身就往街口跑去,那个方向,恰恰是林不喜刚才指认的方向,他突然如此这般,竟像是看见什么人。
押着他的那两个黑衣人急忙追上去。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愠怒,有些恍然大悟:“他那里是背叛主子,分明是忠心护主,调虎离山。”赶紧吹了一个指哨,屋顶上的人便都下来集合。
本来他们有十几人,刚才由于店铺众多,一下子便上去七八个,剩下的人少了,江河才有机会逃脱,他这一逃,其余人也没了搜这条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