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森,你也太无耻了吧,柔柔哪里是你老婆。话可以乱说,人可不能乱叫,她跟你现在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不过,等一下就不一样了,柔柔已经答应了要嫁给我,我们现在是要到律师楼注册。你可以恭喜我们的,也可以祝福我们的。”
极挑~衅的眼神直直对上唐亦森的深眸,费洛的下巴也抬得高高的。
唐亦森的唇角掠过一抹邪气,而后又随即消失,霸道又狂妄的口吻瞬间脱口而出,“不是还没有注册嘛,那意思就是,她还是我的未婚妻,怎么也轮不到跟你是有半毛钱关系吧,嗯哼?”
“我和水心柔订婚的事实可是在整个港城名流的目睹下举行的,无论走到哪里,你随便抓个人问问,他们都会很清楚告诉你,水心柔就是唐亦森的老婆!”
“唐亦森,我才不是你老婆呢,跟你演订婚戏只不过是我同情心泛滥而已。”水心柔从费洛的背后伸出头极为不悦地为自己辩驳。
“唐亦森,你听到了,柔柔说了,她不是你老婆。”带着一丝窃喜,眼睛也闪闪亮,费洛特意提高分贝一个字顿一个字地提醒唐亦森。
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水心柔瞟到了,唐亦森的瞳眸颜色正在改变,这应该是发怒的前兆吧。
冷得彻骨的寒意由他绷紧的身躯散发出来,若是他们够聪明的话,就应该懂得适可而止了。
偏偏,费洛就是不想把水心柔拱手让给唐亦森。
水心柔也不想就此认栽!
她不畏地迎视唐亦森,刻意坚定的神情却在他拧紧眉宇、眼神逐渐变得忧郁的那瞬间有了一丝短暂的犹豫。
又是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水心柔没有来由的怔愣了一下。
“水心柔,我允许你跟我发脾气,耍花枪,但是,你不能把我吃干抹净之后却不认帐。我的初~夜很贵的,非卖品,你既然吃了,只能做我老婆偿还。”
深沉的锐眸一瞬一瞬地紧盯着微探头偷瞄自己的水心柔,唐亦森漾起一道嘲谑的弧度,并坏坏地挑动着眉头。
至于费洛是怎么想的,他不想知道,他只介意水心柔的态度。
闻言,费洛的俊脸瞬间布满了黑线,脸部线条也冷凝着。
心,更是一阵一阵地刺疼,仿佛硬生生被撕碎般。
不自觉地,他握紧泛白的拳头,隐隐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