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焰诀了然了,紫衣候看重慕惜不是没有原因的。兼雪传来了信息,说成将军之所以效忠元铎,并非他对皇上不忠了,而是元铎已经控制了他一家老小百十余口。成将军有苦说不出,又怕元铎监视自己的探子向元铎通风报信,这才不敢对萧焰诀好。
萧焰诀轻笑了:“原来如此。我就说么,成将军是个木讷的人,不是特别的原因,他是不会改变他的忠心的。这下就好了,我们就有力可发了。”
听自家公子这样说,名烟忙问:“公子可是有了主意?”
萧焰诀点了头说:“走,我们去见成将军。”
成将军正在自己的案桌上看着地图,下人来报说萧焰诀想见他。成将军头也不抬,只是说了一句:“这个萧焰诀,怎么行事像个娘们儿一样婆婆妈妈,他即是不死心,便叫他来见我吧!”
成将军自始至终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地图,他旁边的一个参将轻声问:“将军,那萧焰诀如此不知趣,将军为何不把他杀了?”
成将军扭头瞪了那参将一眼说:“杀了他?你可知道他是谁?是萧焰诀。虽然萧家山庄被皇上追罪了,但是萧家的人却一个都没有事,这是为何,你心里不清楚么?现在元公正在图谋大业,你还要给他添乱?”
那参将弯身垂下了头说:“成将军说的是,是在下没有考虑周到。”
成将军也不客气,他冷哼一声说:“所以,我是将军,你只能是个参将!”看来这成将军是十分不喜欢这个参将的。
一个小兵将萧焰诀带了进来,成将军也不给萧焰诀好脸色,也不理会他,只是让他在那里傻站着。倒是成将军身边的参将,一双眼睛总是在萧焰诀身上看。
萧焰诀看看成将军,他叹了口气说:“成将军,焰诀已经在您这里呆了半月多了,我实在是吃不习惯这里的饭菜,不如你放我回去吧?”
成将军缓缓从案桌上起身,他抬眼看了一眼萧焰诀,又把视线放在了地图上:“哦?你就那么娇惯?”
萧焰诀笑得淡然:“我都游说了将军半个月了,您的态度是一点都没有变,我再呆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呢?再说了,你也不打算杀我,不如放我回去得了。”
成将军没有开口,倒是他身边的那个参将说话了:“放肆!你以为成将军不敢杀你么?”
成将军微微侧头了说:“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下去!”这话自然是对那参将说的。那参将向成将军行了礼,不得不退下了。他走过萧焰诀身边时还十分挑衅地看了看他。
萧焰诀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挑衅,他只是看着成将军,一幅希望他松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