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第一次偷东西上了我的床开始,就早该想到今天!”男人双手将她抱入怀中,眸光陡然一沉,用力一压。
剧痛让麦豆豆嘶吼出声“你这个禽兽!恶魔!讨厌鬼!我恨你!”
“叫吧,叫的越大声,就会让我越高兴,我高兴了,才能满足你啊!这就是你想要的吧?!”
男人眸中闪烁着嗜血的狂热,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得到了自己早就想要的一切。
“滚!”麦豆豆发出一声低吼,死死咬住唇瓣。
她没傻到要引别人过来看她被这个该死的男人压在身下!
因为就算有人来了,他们也只会觉得这是凌家少爷和少***房事!
剧烈的疼痛蔓延到了全身。
但和这样的痛比起来,心底的剧痛才是最无法治愈的。
他居然对她做出这种事情!她守身如玉二十年,居然被这个男人……
牙关紧咬,她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不知道这个人在她身上折腾了多么久,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面的麻木,精疲力竭的她除了呼吸之外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身上留下了这个男人践踏她的屈辱痕迹,间接展示着男人今晚的怒火。
麦豆豆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脸色苍白,早已被咬破的唇瓣露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男人得到一番飨足过后,随手扯过被子搭在她的身上,用一条浴巾围在腰上,打开窗户,点燃了一根香烟。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秋月如故和男人点燃的香烟明灭辉映。
喷出最后一口白烟,凌峥将烟头捻息,转而打开了卧室的日光灯。
被强烈的灯光刺激了一下,麦豆豆赶紧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温热的液体从她脸颊上流了下来,湿透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