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马车在宫门外停下,宫女太监迎侯她下车,慢慢地朝外走去。
才步过中宫门,戚庭华已经飞一般地冲过来,一把握住秦如晨的手,满脸急切地道:“你去哪了?”
秦如晨抬头看他,本想发作,却到底发作不出来,只是哼了一声,朝寝殿走去。
“你怎么了?”戚庭华跟上来:“为什么不开心?”
“我能开心得起来吗?”秦如晨语声冷然:“你还是这样,对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半点也不顾及——”
“我……”戚庭华只觉口拙语笨,仿佛秦如晨说什么,他完全都答不上话来。
“娘娘。”直到太监宫女围上来,对着秦如晨叩拜,她才定定神,看向戚庭华:“我有件事,想同皇上商议。”
“什么?”
“家父病沉,我想请御医……”
她话没说完,戚庭华的眉梢已经是拧得老高:“请御医?那你怎么不早说?”
“朕马上下令去办。”戚庭华一拂衣袖:“来人,着御医即刻前往相府,看视丞相。”
“是。”
等太监离去,戚庭华才再次凑到秦如晨跟前:“怎么样,现在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多谢皇上。”
不管戚庭华说什么,做什么,秦如晨的表情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
“你怎么回事啊?”戚庭华莫明其妙地看着她:“我到底是哪里惹着你了?”
“臣妾累了。”秦如晨说完,独自一人走进寝殿里,戚庭华呆呆地站在外面,感觉就像数九寒天里突然满天雪花。
回到殿里,秦如晨盘膝而坐,她现在越来越不喜欢任何人打扰她,也不喜欢什么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