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庭华眸色温润,若是从前,他少不得发作,只觉得如晨絮叨无比,可是这会儿却是暖得贴心,似乎只有她在之处,他才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从前,是本宫让你受委屈了。”
“如晨不敢。”
“从此以后,本宫待你——”戚庭华握紧她的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太子勿要多心,如晨——”秦如晨想了想,心里忽然有了主意:“如晨想往普陀寺一行,为太子祈福。”
“等等。”戚庭华一愣,突兀地抓住她的手:“刚刚你说什么?”
“如晨说,想往普陀寺一行,替太子……祈福。”
戚庭华却霍地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他的脑海里渐渐形成一个清晰而明亮的计划。
“如晨,你先安睡,我去去便来。”
“都这么晚了。”秦如晨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却把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太子只管去料理自己想做的事,如晨不会碍着太子的。”
“乖。”戚庭华弯腰亲亲她的脸颊,方才一甩衣袍,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
“太子有何吩咐?”
“京中可调动人手,约有多少?”
“大约五六百。”
“五六百?”戚庭华略略沉吟,几步走到桌案边,铺开一张宣纸,凌空挥笔,很快画就一张草图,然后提笔凝思。
普陀寺离皇宫三十余里,但香客云集,倘若自己想来一招引蛇出洞,最好的办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