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很久,他才出声说:“秦嫣然,我可以娶你,我也可以宠你,甚至是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名正言顺乔家少夫人的位置,只是…我不会爱你,这样,你还想嫁给我吗?”
……
时光飞快,转眼已经过去了两年。
在这两年里,乔初颜所言所行,就像是他曾经说过的那样。
他可以在寒冬腊月,因为秦嫣然的电话,不惜跑去重庆外婆家接她。
只因一句:“初颜,我好想回家。”
也可以在漫漫长夜,妻子做了噩梦后,揽着她的腰身,安慰着她:“嫣然不怕,我在这里。”
他宠她,是真的宠。
但凡她想要的一切,想去做的事情,他这个丈夫都全力支持她。
整个南城迷恋乔初颜的女人,都开始羡慕起秦嫣然。
要知道,她可是继虞清清之后,唯一可以让乔初颜这么宠爱的女人。
爱吗?
不,他不爱她,秦嫣然知道,她有自知之明。
虞清清在乔初颜的心里,有多重要,身为妻子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婚后两年里,每次应酬回来他喝的伶仃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