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叫君莫为心头火起:“怎么借出去这样多?怎就没想到今日。全都是一群废物。”
崔礼看了一眼大管事:“先把借出去的银子收回来,将窟窿堵上才是正理。”
大管事更是苦了一张脸:“老爷。舅老爷,实在是,实在是借出去的银子都还未到期呢,要是强行收回,对咱们钱庄的信誉恐怕……”
“不管怎么样,先过这一关再说。”君莫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大管事不好再说什么,应了一声便往外走。
花厅里,卢夫人一脸怒色离开。几个小官的夫人也先后告辞,走在后面的许夫人一脸忧色,只胡夫人稳稳坐着脸上带着笑,大概是有看笑话的意思。
崔氏如热锅蚂蚁一般在房中转来转去,满面的焦急之色,过了一会儿,见吉祥进来拉着她便问:“怎样,老爷是怎么说的?”
吉祥垂头,小心翼翼回道:“老爷说先把那些人打发走,叫。叫夫人将府里的现银拿出来过了这一关再说。”
崔氏握拳,虽然很不甘心,可是。她却不敢不听君莫为的话,只得咬牙点头,叫吉祥拿了对牌对帐房那里领牌子,然后再去库房取银。
吉祥一时拿对牌走了,崔氏整个人都泄了气,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新房内
张薇坐到拔步牙床上,只觉一阵气闷,她一手掀下盖头来,对陪在一旁的丫头婆子道:“你们先下去吧。我且歇上一歇。”
一屋子的丫头婆子行礼退出,房中只剩下张薇一人。
张薇咬了咬唇。看到桌上摆的果品顿觉饥饿难耐,起身拿了一块点心几口吞了下去。又拿了茶杯倒了茶喝。
喝完茶,她方觉似乎又活了回来,这才有心情打量这间新房。
却见这新房应是在一个还算宽敞的独立院中,张薇透过窗子看出去,见这院子布置的还算雅致,又猜测着她坐的地方是正房,五间进深约摸有三丈的正房,东西两侧都有厢房,她再加上陪嫁的丫头婆子住的话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