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婉仪,帝师袁定山的女儿。”栾云妆假掩唇角说道。想不到,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的袁婉仪也有这样一面啊!
“位份着实低了些,易叫人看轻了去!不过瞧这性子,也难以叫人高看!”柔嫔摇头,一脸可惜地说着。
栾云妆联想到半个月前还疯疯癫癫不知所谓的柔嫔,再看看现在逻辑清楚都会讽笑她人的柔嫔,内心翻涌,见证了她的一点点转变,心底升起一股子寒意。
抬头见上官贵人离座上前,早就注视着她的栾云妆一阵兴奋,推了推柔嫔,示意好戏开场了!
“应了宸嫔娘娘的话,婢妾也有礼物要献与太妃娘娘!”
从进了殿就一直沉默的太妃,握着佛珠手一顿,一脸惊讶。栾云妆想,这太妃平时是多闹腾的主啊,今日怎就蔫在一旁缩小存在感?难道是怪舒皇姑姑气场太强大?又不禁好笑此刻她的神态。
“什么礼物竟也这样劳师动众?”见为了这“礼物”奔出去好几名太监,太后也好奇了。
片刻功夫回来,几名太监抬着一座屏风进来,太后一看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脸色好了不少。要不怎么说太妃自打听见有礼物脸色就更白了,原来是怕太后脸皮薄,被问罪呢!
“是婢妾拙作。半月前中秋宴时太妃娘娘吩咐婢妾也绣一图给您做靠枕。婢妾日赶夜赶终于在今日内完成了,只因婢妾见娘娘宫中略宽冷了些,便自作主张将其绣成屏风,可折叠让娘娘随时赏玩又不占地方。”讨好般的声音,听在耳里比直接的奉承话让人舒坦。
“上官贵人有心了!”太妃出言赞叹,欣慰道,“姐姐快看,上官贵人苏绣的技艺可是得了真传的,比得宫里的绣娘还要心灵手巧!上次中秋宴我不过随口一说,她便给记住了,还特意赶制出来在今日献给本宫。果然是个好孩子!”
“是呢,上官贵人的绣工定然出挑,不然上次中秋太后娘娘岂会给她那么大的赏赐?越级晋位,羡煞旁人!”舒皇姑姑继续添油加火,懒洋洋地继续道,“今天没来之前,我看到这么一幅佳作当然跟着赞不绝口,可是方才在菊园中遇着一位常在,那绣艺才令人惊喜呢!”
“哦?愿闻其详!”皇后现下已经找准了方向,自然是要附和。
“呵呵……此人便是沈常在!短短几刻钟便将菊园景色绣了个活灵活现,是个细心的人物儿!我还听说她选秀时便已出众得很,怎的如今还是个常在?”舒皇姑姑可不是那么好搭的线,沈玉洁在菊园门口与她“偶遇”,为的就是现在吧。要说舒皇姑姑不知道她如今的情况,那是谁也不信的,恐怕是在向她讨利息呢!舒皇姑姑可是一个圆滑弹力十足的跳板,要想利用她,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确实,本宫也听说,那时她可是把太妃娘娘最喜爱的蝴蝶金簪绣得栩栩如生。不过……”皇后接下来的话便不方便出口了,毕竟她是后宫之主。
“不过什么?”
“不过是个罪妃!”上官贵人毫不客气地给沈常在扣下了这顶帽子。
“上官贵人!”许青青厉声责问,实际心里正偷笑呢,有了只替罪羊,谁人不欣喜?
“莫不是与已逝的兰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