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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澜,这皇帝才能喝的酒,你一定没喝过吧?可要来尝尝?”
唐恒之又喝了一口,那味道极好,却怎么也说不出其中的味道。其实龙涎灵浆本就是如此,想要酿造此等佳酿,所需要的材料与制作工艺,都是极为奢侈的。
魏青澜愣了片刻,点头道:“好。”
“慢!”
随着苏问青的冷喝,魏青澜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这酒····有毒。”
“不可能,我唐门也是玩毒的祖宗,我能断定此酒无毒。你不喜喝酒,走远点便是。”
唐恒之极为生气,在他看来,苏问青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里。
“恒之!不得无礼!”
慕泠涯连忙喝道,不知不觉中,他已将苏问青当成是知交好友,又怎会容忍唐恒之出言不逊?
唐恒之不再说话,一个人走了开去。
“我去劝劝他。”
魏青澜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山谷中,只余苏问青和慕泠涯二人。
慕泠涯宽慰道,“恒之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心情不好,苏兄你也别介意了。”
“不,你可知,他因何变成刚才的模样?”
慕泠涯听得身子一颤,突然站起了身,指着水潭道:“因为酒?”
苏问青摇头苦叹,“早在我发觉此中古怪的时候,便来不及了。因为我们已经出不去了。”
慕泠涯回头指着路道,“怎会?恒之他们,不就······”突然,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