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晩菱顿时就惊呆了,她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一时傻傻地看着这只短箭临近自己的咽喉,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蓦然,一声脆响,浣晩菱想象中的疼痛感没有来临,睁开眼睛,却看见丁程远的手上缠着一只黑色的绳索,那只要命的短箭也掉落在了地上。
向着绳索的方向望去,只见陆韵锺躺在那里,绳索的另一头正在他的手上。
“浣小姐,快!快点杀了他,我快坚持不住了。”
浣晩菱转回头去,却见丁程远在挣扎着,胸口已被鲜血浸透,脸上也沾满了血污,他的双眼距离自己不到两尺,仍然死死地瞪着自己,口中还荷!荷!地不住发出怪叫。
浣晩菱伸出手来,抓起丁程远掉落的短箭,箭身上满是鲜血,还发出阵阵的血腥味,浣晩菱的玉手已被染红,她握着箭的手在不住地颤抖,一时之间竟不知向丁程远身体的哪部分下手才是。
“快!刺他的咽喉!”
听了陆韵锺的提示,浣晩菱紧咬着牙,手中的短箭对着丁程远的咽喉一点点地刺了过去,她的心砰砰地跳得厉害,一双美目恰恰接触到对方不甘的目光,心头一颤,竟然再也刺不下去了。
“快!快!快点!
让他缓……缓……过来,我们都……没……命!”
陆韵锺坚持着说完,忽然手一松,身子向后仰去。
浣晩菱见状,顾不得害怕,紧闭上双眼持箭的手用力向前一送。
她明显地感觉到了阻力,知道自己已经刺中了对方,知道自己杀人了,周围变得格外的安静,又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偷偷地张开双眼,只见丁程远双眼依然望着自己,只是他张开的大嘴中正插着一只黝黑的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