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叔,你们都别急,你看。师父想让师叔过得好,师叔想让师父过得好。这都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这事儿我找江师兄商量一下。最好把你们俩人的事情一起都办了。这样我们既省了事了,还放了心了。江师兄也好把心思都放在研究上。好尽快的出成果。师父,我说的对吧。”
老侠客无语了。对啊,都对,可是你得告诉我,人选是谁啊,光是事情对不行,重要的是人更要对。
听这孩子的话是弄拧了,给我们俩人一人找一个。孩子,你知不知道,办事不由东,累死也无功啊。你这一个人忙活的再欢,错了也不得好啊。
雨薇看着老侠客打牙往肚里咽,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无良地笑出了声音。跟在二人的身后进去了。谁让你有话不明说,让你多忐忑一会儿。
茶楼的正中间搭了一个台子,比现代的舞台矮一点,中间一桌子上面蒙着猩猩红的台布。在二人的前面做了一个大铁架子,刷着浅绿色的油漆。看着不算太蠢笨。一边放着一个铜喇叭,还是可以升降的,根据表演者的个头调节高度。
拿过节目单,逗你玩儿,扔靴子,珍珠翡翠白玉汤,都赫然在列。还有两部长篇的话本故事,每天分上午,下午,晚间三场。每场半个时辰。
殷宇推荐来的一个先生和王师叔搭档着表演。今天是第一天,名声还没有创出去。来的只是一些纯喝茶的和友情捧场的,那两个小侯爷忙得很,跟在江钰霖身后,起早贪黑的研究那个枪支,今天来的是他们的父亲。
到了说书的时间,只见王师叔和他的搭档走上台。穿着一样的长袍。深深一鞠躬,啪的一声,一拍订场木。全场立刻无声了,不是这些人都懂规矩。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住了,本能的没有了声音。
“今天是我们茶楼和书场开业的日子,这个说书还是个新的尝试,我们也没有经验。我们的目的就是把您给说乐了,您觉得可乐就给我们鼓鼓掌。”
“人家要是不乐怎么办呢。”
“不乐,我就不让他回家,什么时候乐什么时候让走。”
“哈哈哈,呵呵呵,”
“您看看,这不就乐了么,这些乐了的随时可以走了。您付完了茶钱,不喝也可以走了。我不拦着您。”
“呵呵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