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霖喝醉了,我送他回来。”
此时,肖霖的房间里传来了一点声音,容域祁在阳台里看了一眼进去里面,笑了下。
而房间里面很快就没有了声响。
容域祁说:“酒店里的人正在给他喂解酒汤。”
温言觉得有疑惑,问他:“肖霖酒力不是很好吗?”
“今晚合伙人太热情了,帮我挡了一晚酒。”
她也不多问了,正要说要睡了,容域祁就问:“我明天要回去了哦,要不要帮你一起买机票回去?”
温言摇头。
“那好吧,你早点睡。”
容域祁说着,似乎就要回去了,温言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他:“容域祁。”
容域祁回头,笑,“怎么了?还有事?”
在关键问题上,温言从来不拖泥带水,“我现在对你来说不是没什么用吗?为什么不答应解约?”
自己至于容域祁而言,不过是一个陪他上床的女人。
现在他不碰她了,留着她还有什么意义呢?
温言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容域祁似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会有用的,你放心,而且用途还很广泛哦,至于用途如何……你迟一些就知道了。”
温言不再问了,沉默的目送他离开,直到感觉到了隔壁房间的灯完全暗了下来,她才回去了房间休息。
虽然是一墙之隔,可是这个别墅式的酒店用的事高等建筑材料,隔音效果好得出奇,她回去了房间之后,个别房间一点声响她都没有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