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陌笙是想准备回屋招待简深炀的,可是她还没离开,容域祁就透过树荫,看到他们母子两人,走了过来,“哟,小嫂子跟小璨都在这里啊。”
乔陌笙说:“你来找炀?大哥在书房。”
“我知道,来之前跟他说过。”说着,他挑眉的看向了小璨,小璨还在练字,只是看了他一眼,还算礼貌的叫了人。
“深炀小时候也会练毛笔字。”容域祁看了眼过去,笑道:“小璨不错啊,字体比你爸爸这么大的时候还要好。”
说着,看了一下时间,想离开,不过,目光在触及到小安正在蘸着墨水的砚台时,顿住了脚步,目光深深。
容域祁的目光,乔陌笙自然发现了。
“怎么了?”
容域祁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不过笑意却藏得很深,很一会儿后,才说:“这个砚台,很漂亮。”
“嗯。”
容域祁又问了一句,“你在哪里买的?”
说着,他忽然拿起了砚台,砚台的背部看了一眼。
目光,顿时沉了几分。
“不是我买的,朋友送的。”
乔陌笙本来想说是季倾野送的,可是她又觉得,要是多说,让容域祁多想,就不好了,毕竟,容域祁可是知道季倾野跟简深炀关系不好的。
容域祁细细的咀嚼着朋友这两个字,随后才笑着说:“送的?这个砚台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你的朋友很有心。”
乔陌笙就算再不会看人脸色,再不会看人,也忽然的好像从容域祁的话里,听出了什么。
她拧了眉头,觉得容域祁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个砚台就是季倾野的。
思及此,她刚想跟他说的,只是她还没说出口呢,就被人打断了。。
“你还没走?”
听到声音,乔陌笙回头,看到本该在书房里的男人,却站在了距离他们不远处,淡淡的扫了一眼容域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