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安上午处理完事情先离开,周沫下午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儿子同学有事,也请假离开。
孩子学校的事情事发突然,倒也没什么不合情理的。
张秘书安慰周沫,路上慢点,小孩子们在学校无非就是吵两句嘴,或是互相推了一把的那种小打闹,别太担心了。
周沫点头,说了“谢谢”就离开。
从顶层一直到gk大厦外面,周沫都是心虚的。
周沫往gk大厦对面的街道那边走,过去马路,又往左走了大概有五十几米,公交车站对面的路边,赫然停着一辆黑色路虎。
她所熟悉的车,她所熟悉的车牌照号码。
周沫四处看了着,然后上车。
陆行安的西装外套原本搁在副驾驶上,周沫坐好后在手里拿着,男人启动了车,修长手指上夹着的那根香烟捻灭扔了,两人直接先到米妙妙住的房子里拿周沫她们娘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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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妙妙家里。
周沫把早上收拾好的东西都准备一次性拿下去。
“给我吧,我来——”陆行安觉得这是男人该做的事情,接了过去,一件件的替她拿到楼下。
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的都是衣服,对周沫来说很沉,但男人手臂结实,大手上全是劲儿,一只手就能拎起一个沉重的行李箱。
还有一些儿童的鞋盒子,周沫蹲下用胶带捆绑了一下,方便他拿。
其他一些小的东西,周沫抱着就下去了。
周沫和儿子的东西很少,在国外回来的时候本就没拿太多东西,到了这边,因为手头里钱很紧,所以也很少买东西。
儿子的玩具,是陆行安拿下去的最后一个大件东西。
陆行安昨晚上原本是说想叫搬家公司,但是周沫脸红的跟他说,搬家公司的人看到她那点东西肯定会瞧不起她的,还是别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