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不管皇甫御如何挣扎,不管如何拳打脚踢,他总觉得自己无法挣脱掉,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准备了三个月的玻璃花房,化为乌有。
这场风暴雨,愈演变愈激烈,皇甫御全身好像虚脱了一样,看着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他无力的跪在草地上,望着房子发呆。
水淼看见皇甫御这番模样,心里难受死了。他跟着跪下,几乎快要哭出声音的劝道:“三哥,大不了以后我们帮着你一起修建,一座房子而已……”
伸手去拉皇甫御,想要将他扶起来的过称中,他听见皇甫御绝望、无助、自责的呢喃。
雷雨声很吵,很闹,很激烈,雨水极其的大声,而皇甫御的喃喃自语,那么的微弱,那么的无力,可是还是格外的刺耳。
他说:“五天之后,是她的生日,我答应过她,送她一座漂亮的玻璃花房。”
他还说:“认识她二十五年,我却从来没有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一件她想要的礼物,就连最廉价的一个蛋糕都没有送过,可是她每年都会送给我……今年,我只是想送她一座花房而已,我却办不到,水淼,我是不是越来越没用了?!”
“……”水淼听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玻璃花房彻底被吹塌了,皇甫御推开水淼,佝偻着身体,艰难移动着步子跨入残骸堆里,用手将压在蔷薇花的玻璃捡开,然后一盆又一盆将蔷薇花端出来。
那一瞬,水淼从来没有觉得,一切都显得高大、孤傲、冷漠的三哥,竟然像个老人一般,那么的无助,那么的颓废,连个侧影都弥漫着浓郁的悲伤,与无可奈何。
原来,再坚强,再不可一世的男人,在爱情面前,依旧那么的卑微,那么的摇尾乞怜,那么的不堪一击。
深深呼吸一口气,他犹豫了下,才跟着走过去。
看见皇甫御赤手去搬开玻璃墙壁,手掌被尖锐的玻璃划破,献血溢了出来,他低声说道:“三哥,几盆花而已,不要捡了!!”
“这是她最喜欢的花,全部压坏了,恐怕我死了,再见到她,她都不会再理我!”皇甫御说。
“……”水淼听着,最后鼓足万分勇气,“三哥,其实……苏静雅没有死,我和赵哥这次去樊城,遇到她了!”
“……咚~”皇甫御手中搬着的盆栽,重重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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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城。
酒吧。
晴语撞了撞正在面无表情调酒的苏静雅,用眼神示意了坐在角落,很最贵,很冷漠,很帅气的男人,她压低声音询问:“小雅,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又来了!!哎哎哎,一整晚,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你看呢!!他到底是谁啊?!你确定,真的不认识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