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进门后,苏小凡拍着胸口,努力的平息那因为快速奔跑导致的喘息。
“哦……你好。”屋内的人明显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那日不过是跟朋友在饮酒的时候,随口的提了那么几句自己看到的事,为何就会被人听了去,而且就他们的反应来看,似乎还极其的在意此事。
“那个,不好意思,因为想要询问你一些事情,所以就跟掌柜的说了,若是你再来酒楼中的话,便通知我一声。”苏小凡终于平息下了气息,走到那人对面坐下,抬手为其倒满了茶水。
屋内的人也总算是稳定了下来,对着苏小凡说:“在下楚怀,姑娘有何问题不妨直接说。”
“嗯,那我就直接问了,我想知道,那日你在看到王一给明月楼老板家孙子喂东西的时候,可还看到什么别的人了吗?”苏小凡认为在这个时代里,光一个人证可能说明不了什么,若是能找到很多人同时去指证那王一的话,或许能够威胁他,让他日后不敢再对邓老板的家人出手。
楚怀拧眉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这个,我还真就没有注意。”
苏小凡有些失望的回:“是吗,如此的话,就麻烦你了。”
“没事,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就先下去了,我朋友还在下面等我。”楚怀起身告辞。
苏小凡轻点了一下头,起身送他到门外。
萧遗墨坐在屋内盯着她,半晌才缓缓的道:“就我来看,你想要去告他的想法不实际。”
“为什么?而且我其实也没有打算要去告他,不是说他在衙门里有熟人吗?”苏小凡拧眉,就算官官相护,若是跟人命相关,若是有充足的证据,应该也是可以告倒他的吧。
“那个仵作跟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实力,他也就只能偶尔欺负一下那么弱小的老百姓。”萧遗墨之前让峰弟去特意的调查过跟那个仵作相关的事,其并非是什么很有势力的人,而且那县令也并非与他关系很好。
“这样啊,不过去告也不实际啊,你看如今,那邓老板的小孙儿都已经康复了,我们就算有人证,也说明不了什么,人家不会相信我们的一面之词。”苏小凡烦恼的拧着眉心,原本听了福叔说起这个目击者的事,自己还以为有机会查到些什么,然后就可以一举将其扳倒,看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萧遗墨沉默了一会儿,将之前邓守才跟他说的一些事情告诉了苏小凡。
苏小凡听完,也如他一般陷入了沉默,虽然是一些陈年旧事,却忽然觉得就算自己找出了什么证据,那邓守才与他的夫人说不定也是绝对不会去告那王一的。
不过打女人的男人,绝对不可能会是好东西。
“好了,过去吧,那边的事还没有处理完吧。”萧遗墨站起身,朝楼下走去,记得刚才上来的时候,整个大厅内都飘散着浓郁的竹香,看来今日他们试做出来的竹筒饭很多人买呀。
“嗯,刚好下去问问情况。”苏小凡站起了身,虽然刚才上来的时候情急,也多少留意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