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锦书低低的笑了,这般的无忧真可爱,他忽然将无忧盘在腰间的腿扛起来,扛在肩上,用手固定住另一条腿,然后大马金刀的冲刺起来。
直把无忧撞的忍不住大叫出声,肚子被顶的涨得突起,再也忍受不住,两个人才共同攀上欲/望的高峰。
宣锦书在无忧体内一泄如注,灼热的液体喷发而出,直烫的无忧全身一抖,宣锦书的速度逐渐的加快,最后深深埋进她的子宫,整个人也轻轻颤抖着。
无忧闭着眼睛,微张小口,呼哧呼哧的喘气,好半晌,才从那股死亡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一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被搂紧了一个满是汗水味儿的健壮怀抱里,男性雄雄的荷尔蒙扑鼻而来,无忧哼了一声,伸手推他。
拿开了腰部的手,肩膀就被楼主了,肩膀上的咸猪手被甩掉了,小蛮腰又失陷了。
无忧不开心了,嘟着小嘴,就是不看宣锦书。
宣锦书不知道无忧在生气什么,不过他只要知道无忧在生气就可以了,这怎么了得,两个人刚刚恩爱完,无忧就不高兴了,难不成是他的技术退步了?不会啊,这段时间他背着孟章看了不少爱情动作片。
小心翼翼的将无忧搂进怀里,知道她不喜欢汗味儿,还注意着不让自己熏到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宝宝,跟我说,好不好,不要一个人不开心。”
无忧扭过头,不看他,眼睛红红的,特别委屈的样子。
知道无忧不是在逗他,宣锦书就急了,说尽了软化才哄的无忧回转过来看他,瘪着嘴巴控诉,“你坏。”
宣锦书从善如流,“好,我坏。”
“都是你的错。”
“好,都是我的错。”
“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浓浓的哭腔。
宣锦书叹息着将妄图挣扎的小女人抱进怀里,“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
无忧嘟嘟嘴,“你竟然任由他们试探我,考验我,”她掰着手指头数落,“你和维多利亚公主的绯闻,翻译官培训班新来的教官,突然增加的实习期,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鬼才信!
这件事宣锦书其实也后悔了,见无忧要哭不哭好委屈的样子,自己就先心疼了,“这件事是我的错,一开始就想错了,我顾忌着他们元老的身份,想着让他们试探好了,我对你有信心,易将军也替我警告过他们,可却忘了有些人只会得寸进尺,倚老卖老,对不起,宝宝,让你受委屈了。”说着俯身在无忧的额上亲了下,温存缠绵,满是歉意。
“那后来呢,为什么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无忧还是觉得意难平,说到底她不怕别人的试探和考验,而是宣锦书的态度让她委屈了。
“我以为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