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方就不一样了,她原本觉得长的好,在苏城有房有车工作又好。爸妈又是政府干部,每回回到奶奶家,都一副高傲的看不起人的样子,可见无忧长的比自己漂亮,身边的男人也英朗俊气。还开着一辆她肖想了好久的车子,便难掩嫉妒。语气酸酸,“就是呀,我们又不是故意的,人家有钱着呢,肯定不在乎这些小钱的,对吧?”
无忧眉一挑,这是把他们当冤大头宰呢,刮车赔偿,天经地义,这位姐姐不是太心虚了吧?
显然,人家不是,还特别理直气壮的拉着自家老公就要走。
蔷薇一步拦了过去。
姑娘柳眉倒竖,声音尖锐,“你想干嘛,抢劫啊。”尖利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地下车库,幸好这会儿没人,不然还以为青天白日碰到鬼了呢。
无忧好笑,“姑娘,是我们抢劫还是你抢劫呢,擦刮了我的车子,一句不好意思就了结了?”你丫要是诚心道歉,我也懒得追究,可吃了亏还忍着,这种事她上辈子没做过,这辈子没做过,下辈子也做不了。
潭音其实真挺心虚,又害怕,她肖想这车子都快一年,价格了然于心,可实在是太贵了,贵到她所有的存款加起来都买不了半辆。这么长的划痕,要赔的话,她这半年的零用钱都要没了。
所以她故意挺了挺胸,秉承着越是心虚越要显得理直气壮的原则,说话也很冲,“你想怎么样。”
沈君峰指了指那条长约五厘米的白色划痕,正好在车门上,格外显眼,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妹妹,你买了保险了吧?”
无忧看向蔷薇,蔷薇点头,“嗯,全套的保险。”
“那就好,保险报销掉,也没有多少,你留个电话吧,到时候有多少赔多少。”咱也不讹你。
一听沈君峰这么说,男方犹豫了一瞬,便从兜里掏出手机,毕竟男人爱面子,就算有些担心赔偿金额太高,却也不愿意再外面面前显露出来,可他身边的女人却不依了,一把抢过手机,“赔什么赔,我又不是故意的。”
老公当即觉得丢脸了,气的脸红脖子粗,“小音,你别任性了。。。”
这一句话就跟点了炮仗似的,瞬间把姑娘的火气给炸了出来,“什么叫我任性,我哪里任性了,好啊,孙望,你当时娶我的时候怎么说的,啊,现在就嫌弃我任性了,如果不是我坚持要嫁给你,我爸妈看得上你?如果不是我爸妈帮你,你能有今天?”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可理喻,明明只是一起说不上事故的擦刮事件,到了这个女人的嘴里,怎么就变成了家庭伦理剧?
不过,孙望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
无忧想了想,很确定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但肯定在哪里听过,只不过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来。
不过她不再愿意浪费时间跟这种人理论,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跟外婆聊聊天呢,记下他们的车牌号码,输入手机里,便带着蔷薇施施然离开了,“哥哥,我们走吧。”
徒留下两个还在瞪眼争吵的男女。
“外婆,我回来啦,妈,大舅,大舅妈,小舅,小舅妈,咦,清清,你也在呀。”进门换鞋子的时候就是一通喊人,无忧挺惊讶的发现自家开了学正读高三的小侄女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