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必然谨记于心。”
宣锦书带着孟章秦以胤乘坐专机直达魔都,蔷薇李兆年和卢泽西早已得了消息在地面等候,一见他们出来,蔷薇一个箭步上前,“boss!”
“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无忧,秦以胤,给我查,查过去五个小时内从魔都离开的所有飞机,航空公司的,私人的,孟章,给我去把商司令和他两个儿子叫过去,从现在起,整个大江南地区给我封锁,所有出入的高速公路都给我设好路障,一辆车都不许放过,别忘了海上,让海军给我搜。”
如此,三天过去了,直到无忧从昏睡中清醒。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实验室基地,无忧手脚被银白色的金属圈缚住,呈大字型平躺在宽大的实验台上,身上的衣服被脱的只剩下了内衣内裤,白嫩的肌肤就这么赤~裸在空气中。
但与其说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不如说让无忧感觉十分屈辱。
周边往往来来的科研人员一个个都穿着严谨的白大褂,带着口罩,除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他们把她绑在这里,每天从她身上抽取血液,直到达到人体最大承受值,头上头盔式的仪器连跟章鱼触角似的连接着无数线路,玻璃墙外有专门的仪器和人员一天24小时跟踪记录她的心跳,呼吸、脑电波等数据。
“还不肯配合么?”范教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并没有因为无忧的抗拒而恼火。
“配合什么?”无忧装傻。
范教授伸手指着一个封闭箱子,“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无忧抿嘴看着眼前熟悉的箱子,又是三天了,每一天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箱子,同样的要求,她自问除了这样无声的拒绝,还能做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你还是坚持这样的态度,就不要怪我了,事实上,我对你已经足够容忍了。”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说着,范教授背在身后的手一挥。
无忧只感觉有冰冷黏腻的手在自己的脚腕上绑上了什么东西,那东西软软的,又滑又凉,心里不禁苦笑,难道他们准备用蛇吓她?
可下一秒,无忧脑袋嗡的一懵,全身不受控制的上下抽搐挣扎,一股淡蓝色的电流沿着脚腕直冲而上,下半身,上半身,脖子,直击大脑!
“范教授,实验成功,数据收集中。”看着监控屏上瞬间活跃的脑部活动,监控人员被掩盖在口罩下的嘴角不着痕迹的翘了翘,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兴奋。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汇报声,范教授的眼里也闪烁出一种名为得偿所愿的光芒,但他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依然站在实验台旁,低头看着无忧,“还是不肯配合么,你该知道,即使你主观上不愿意,我们也能达到目的,凭白受这些苦,何必呢?电击的滋味我也尝试过,并不好受。”
无忧扬起脖子喘着粗气,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电流穿身而过的剧痛渐渐被麻痹取代,她苦笑,却只是不发一语的闭上眼睛,连看都不看范教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