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名苦笑着还礼道:“令妹怕也用不着陆某相助吧?无论智慧武艺,她都能将那布遥玩弄与鼓掌之间,又何须陆某多事?”
说着。他又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沈奕寻轻道:“在下沈奕寻,这是舍妹沈素盈,沈素心。”
陆逸名微一沉吟,随即露出恍然之色,拱手道:“说来。倒是陆某有眼不识金镶玉了。”
沈奕寻一愣,疑惑道:“陆兄……可是知道我等的来历了?”
陆逸名轻道:“能让布家最是有眼力。号称‘小管家’的布三如此惊恐,必然至少三品以上的官宦之家。大宏朝三品以上官员,姓沈的除了出自梁国公府沈家的人,实在是一个都没有。”
沈奕寻闻言不由一怔,随即轻笑道:“陆兄好见识。家父名讳,上文下飞。”
陆逸名不禁又一拱手道:“原来是沈将军虎子。沈将军威名,当真是如雷贯耳。却不想,他的长子,竟是如此的丰神俊朗的翩翩佳公子啊。”
说着,他又道:“沈公子少待,陆某去去就来。”
说完,他便越过沈家三兄妹,走到店里,小心的掏出十文钱,向店老板道:“老板,仍是上次双儿买的那种胭脂,十文钱,可对?”
店老板一怔,随即拿出一盒上好的胭脂,道:“陆公子,你这次可是为咱们出了口气,我怎能收你的钱?我这小店没什么好东西,我自己用的,却就是这种胭脂,给双儿带回去吧!”
陆逸名眉头微微一皱,道:“老板,你开店便是要生活的。若是谁讨了你的高兴,你就白送,这日子又该怎么过?该是多少,便是多少。这种胭脂,我是买不起的。还是上次的,十文钱。”
这时,沈素盈在沈奕寻耳边轻道:“哥哥,不如……我们出钱帮他买了,如何?”
沈奕寻轻道:“此人一身傲骨,必然不受。而且,咱们若是帮他付账,便是侮辱了他,万万不可。”
沈素盈细长的双眼中,微微闪了闪,却没有再说什么。
店老板与陆逸名一阵推让,最后仍是按着陆逸名的意思,拿了最便宜的一种胭脂。不过店老板坚持,只收了他七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