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泽昭没有再说下去,李嫣然的面色却变得越发难看了几分。
她本就生的妩媚,生起气来皱起的眉头,便越发将她那一身的傲慢任性衬托了出来,“他的身体?他身体不好,但他的才华他的聪慧又岂是一般人能比的!皇兄。我知道你是在小瞧他,但在我心里,他比那些健全的人更厉害。更让人欢喜,我就是……”
“嫣儿!”
李嫣然话未说完,却被李泽昭沉声打断,“你越发胡闹了,身为女儿家。而且还是大汉朝最为尊贵的公主,岂能连起码的羞耻与矜持都没有?”
似是被李嫣然好不避讳的说出那般的话来所气。李泽昭的语气已经带了几分凌厉斥责,少了先前的宠溺味道。
这样的气场下,何梦锦都忍不住要提了一颗心,却见李嫣然不但没有认错,反倒一把甩开李泽昭的袖子,用比之更大声的吼道:“我就是没有羞耻没有矜持,我就是喜欢他,我喜欢贺兰珏,喜欢了很多很多年,还要一直喜欢下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母后的打算,是要趁着这次寿宴替我物色驸马,告诉你们,我不嫁!除了贺兰珏,皇兄赐婚给我们,其他的人我都不嫁!”
说到最后,已经是带着几分决绝带着几分委屈,她狭长妩媚的凤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能李泽昭做出反应,李嫣然说完这宣誓一般的话语,已经猛的转身,怒气冲冲的跑了。
她红的似要滴出血来的长长裙摆在层层的石阶上,似是开出了一抹燃尽妖娆的曼陀罗。
跟着她前来的宫女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李嫣然已经跑去了好远,众宫女们惶恐的跟李泽昭行了一礼,当即尾随而去。
看着离开的宫女们惊恐的眼神,何梦锦也不难猜测,李嫣然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子。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李泽昭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对着何梦锦道:“真是被父皇娇惯坏了。”
听着这话,何梦锦自然不会多一句嘴。
这一幕本来都不应该她一个外人看到,既然看到了,她也应该装成什么也没看到,更遑论去跟皇上讨论他这唯一的胞妹的品性?
假意没有听到的何梦锦,跟李泽昭请辞,他倒也没再说什么,微微颔首,就放了行。
尾随着引路太监,一路回到朝阳门,萧冷也回到了她身边,而这时候,贺兰浩还在养心殿,据内监传来的消息,太后娘娘留贺兰浩中午陪着她和皇上一同用膳。